導演工會(DGA)的恐懼:當導演變成「提示詞工程師」
對於導演們來說,這場併購案帶來的最大恐懼是「創作自主權」的喪失。
美國導演工會(DGA)擔心,當網飛這種「工程師文化」吞併了華納的「創作者文化」,未來的影視製作將高度依賴數據 。網飛擁有海量的用戶行為數據,他們擔心 AI 將介入剪輯與後期製作,由演算法來決定鏡頭的取捨,而非導演的藝術直覺 。
當「內容生成」變得如此廉價與自動化,導演作為「作者」的地位將被降格。DGA 在AI生成浪潮時就發出了警告:如果導演失去了對作品的掌控,我們最終可能淪為聽命於 AI 數據的「提示詞工程師」(Prompt Engineer)或單純的現場執行者 。這波併購,更是引發導演內在的恐慌。也有部分導演擔心未來那些「在電影院欣賞才有感覺」的電影,會隨著串流消失。
許多大導演(如現任 DGA 會長克里斯多夫·諾蘭 Christopher Nolan)堅信電影必須在戲院播放才能展現完整的藝術價值。工會擔心 Netflix 買下華納後,會將華納變成單純的內容工廠,停止或大幅減少電影在戲院的上映,這被視為對電影藝術形式的毀滅性打擊。
DGA:「我們認為,一個充滿活力、競爭激烈的行業。一個能夠激發創造力並鼓勵人才之間真正競爭的行業,對於保障導演及其團隊的職業生涯和創作權利至關重要。我們將與Netflix會面,闡明我們的擔憂,並更好地了解他們對公司未來的願景。在進行盡職調查期間,我們將不再發表任何評論。」
不過也要為Netflix平衡報導一下,過去其實也有許多優秀的創作在找投資製片商時傳統片商不感興趣,Netflix投了之後大紅的也是很多。《紙牌屋》導演大衛芬奇時常為網飛背書,他說他們有好萊塢目前最棒的「品質管理」。